“不好。”
车库光线晦暗,空气闷热,宋嘉昵娇俏小脸冷下来,扭头盯着他,眼神泛凶。
听见毫无预兆的反驳,沉昧微怔,因为实在没道理可讲,他眉心紧锁着,不得不轻声追问了句:“什么?”
宋嘉昵冷哼,蓦地翻身,爬进了拥挤的驾驶位,娇软身体跪坐在他大腿上,姿势极其暧昧,氛围却不对。
“你不许走。”
她挺身翘起下颌,故意睨视,显得自己更有气势,视线里充满敌意,像看一个她定义里的背叛者。
哪怕沉昧,什么都没做错。
由她身上飘来的,馥郁甜腻的香水气味,笼罩在身前,沉昧又感受到柔软的触感,神经绷紧,呼吸都不由慢了几分。
面对宋嘉昵,他似乎总是很有耐心,脊骨贴着椅背,让出大部分空间,沉昧抬眸,像看不懂事的孩子,平静温和地说着: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宋嘉昵很想任性地坦白,没有理由,她就单纯地使坏,单纯地搞他心态,单纯得,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想让他也倒霉。
可是,她敢打赌,以沉昧的清高正经,听完这段话,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所以,她要让他走不了。
宋嘉昵坏心眼地靠近,膝盖轻移,压在他鼓鼓囊囊的胯部,小猫踩奶似得地乱蹭,嗓子掐得又甜又细,反倒有些阴阳怪气。
“你帮了我,那我也该好好谢你。”
最后四个字,刻意加重,怎么会有人,连做坏事都藏不住狐狸尾巴,得意写在脸上。